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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编班博客时报讲述编班自己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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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octubre 那边老斯来发个示饭帖 兹有台湾新到黑儿一枚,左手携一大包装满台湾小吃,右手挎一大篮塞满岛内风情礼品,即将于本月14日晚落难吾处。本着有吃一起吃,有枪一起抢的宗旨,特于当晚在四川驻京办举办观摩品赏大会,希各有关单位届时各带工具前往。 24 septiembre 飯局標準作文欣聞編班駐京辦將要舉行重要飯局,本人雖身在海島,仍不甚欣喜。
在此轉帖一篇他人之飯局文章,望盧主任與列位編班同仁,批判后吸取精華,為編班事業再創一個偉大盛舉! 王小峰的吃与狄马的歌
▇宋石男 2个月前,李宇春在四川考察工作,强调要进一步弘扬伟大的抗震救灾精神。 2个月后,他的好朋友、中国博客界四大天王之一的王小峰到四川考察工作,准备采写四川精神。 这是第三次见到王小峰,彼此间也算有些默契。人与人之间的默契是奇怪的东西,也很难考究它的来源。说起来我跟王小峰的性格大不相同,爱好似也不大重叠,比如我喜欢女人,他不喜欢,他喜欢挖苦人,我不喜欢。哈哈。 没默契的人之间,常常会拘束不安,没话找话,而有默契的人之间,相处起来就轻松多了,坐在一起的话,既不会恶狠狠如黑社会讲述,也不会冷冰冰若怨偶对坐。 晚上,吃乐山烧烤,约好8点半,三表9点多才到,说是出门前手指头脱臼,去省医院正骨去了。三表称,手指习惯性脱臼好多年,是因为踢球,老被1986年的马纳多那附体,将足球当排球打。我则疑心他是小时候学钢琴,因手指不够修长,被其制服眼镜素人女老师逮着手指头猛拔,拔多了,自然就习惯性脱臼了。 这晚,三表露出了他的好食量。人们一直说老六是吃货,极可能是三表给老实人栽的赃。三表长相斯文,以前我就形容过,是北人南相,身材也正常,没有罗永浩式的大肚子,没有冉云飞式的大光头,也没有北风式的大胡子。但是他挺能吃。在烧烤店吃的不算多,大约百来串肉、排骨和飞机(乐山话,鸭舌),一些钵钵鸡,小半盆干锅鸡。以鸡为主,是因为我要刺激不好女色的他。喝的不算多,1瓶啤酒多一点,三表不善饮酒,喝多了关节要疼,跟苏东坡一个毛病。随后,三表在蹄花店又干掉了一整根胖蹄花,还有二两抄手。 在蹄花店,成都第一袍哥冉云飞冉匪过来见三表。过来的时候冉匪已经醉了,被莫之许莫大、西部歌王狄马等率众灌成了弱势群体。一见我面,就过来拥抱,说三表啊,三表是一定要见的,你好,三表。我羞怒地拨开他的光头,说我是陈晓卿,三表在那里。于是冉匪转过去要跟三表拥抱,后者使出短道速滑的功夫轻轻躲开,顺手把莫大递了过去。 厚道的我赶紧抓住老冉,喂了他一根胖蹄花,二两抄手。老冉吃得精光,连汤都没剩一滴,仿佛他的名字叫百年一遇的饥荒。我忍不住暗叹,莫大啊莫大,你们丫可真坏。 不过老冉也好,三表也好,莫大也好,天涯的王兄也好,很快都失去了话语权,当狄马老师展开歌喉。 应该承认,江湖传说的“狄马在写字人中唱歌最好,在唱歌人中写字最好”并非虚言。他是原生态民歌,陕北风味,开始还略有放不开,因为此时已是午夜2点,我们坐在大街边,但旋即彻底融入歌中去。 狄马的歌声价值连城,慷慨中带上忧伤,朴实中不忘缓急。音质特别好,亮,不论小嗓子还是真嗓子,想上去一下子就上去了。气息也好,毫不修饰的颤音因为决不装逼,可以一直颤到你心尖上。他的表情,更是投入地像在开一场送给自己的追悼会,眼睛本来就不大,这会儿更加藏起来,与此同时,伤感与沧桑于瞬间溢出。 狄马长得跟我的兄弟卡特尔王子奶娃酷似,个头略小一点,一看就是突厥后裔,非我族类。所以我想,中国最好的声音都来自异域异族,所谓的汉族人是唱不来真正的歌,他们的歌词,他们的发音,缺少一个最重要的东西:真诚。而在狄马的声音中,这个玩意儿严重超标,以至升为上穷碧落下黄泉的生命的飞扬的激情。听歌无非听感情与声音与旋律的融入度,而狄马在这方面可谓接近完美。听他唱歌,就想起一个陕北莽汉子,独走在黄土高地,遥望数十里没有人烟,就那么孤独地走,孤独地抒情,孤独地喊,孤独地呜咽,水来了他就在水里唱,火来了他就在灰烬里唱。这么一路孤往,一路独行,旁若无人,直唱到闹市,把闹市都唱得孤独了,把人群都唱得寂寞了。 用狄马自己的话说则是:“我出生在陕北,那里有一句话说,会走路的就会跳舞,会说话的就会唱歌。民歌是陕北人生命中的盐。我到西安工作后很长一段时间,不知道我会唱歌,就像我意识不到我会吃饭一样。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被西北大学几个朋友拉到临街的马路上灌醉,一声唱出去,从此一发不可收……我认为陕北民歌是一种旋律性的哭泣”。 那天狄马唱了两首歌(他说自己能唱2、300首地道的民歌,多传自其奶奶),其中一首由传统的陕北民歌《上坟调》改编,歌词大约是: 青天蓝天老蓝天, 杀人的老天不长眼。 杀了别人我不怨, 杀了民主实可怜。
对面下来个吹鼓手, 吹着唢呐打着鼓。 吹鼓手来走你的路, 不要学我哭民主。
对面下来个赶脚汉, 赶着毛驴驮着炭。 赶脚汉来走你的路, 不要笑我哭民主。
对面下来个当官的, 坐着轿车穿着皮。 当官的来走你的路, 不要笑我哭民主。
青天蓝天老蓝天, 杀人的老天不长眼。 杀了别人我不怨, 杀了民主实可怜。
歌毕,连街边闲坐的蹄花店小妹,也忘情鼓掌,襟有啼痕。 © 转载请注明作者和出处.
19 septiembre 低调者卢珂前来发言受命于那边同学,前来报道最近身边发生之巨细事件。
1.09级传播学系研究生将于9月21起正式开课,除料专业各类八门课程外,还将必修英语、政治这两门将伴随我们一生的梦魇一般的课程。
2.近日,儒西公寓门口一家名为南粉北面的饭馆非常受众学生之欢迎,内有鲜肉马蹄抄手、香辣炒河粉及姜鸭面,味道独特,价格低廉,欢迎前来游玩及品尝。
3.09级本科生将于近日在迎水道校区举行大学生军事训练,欢迎当年落下军训阴影者前往幸灾乐祸。
4.近日,本人前往儒西公寓超市将一只不保温的暖瓶换货成功,严重捍卫了学生使用质量合格商品的权利!
由于目前视野狭窄,报道到此为止。希望今后大家多多交流的哇~~~
卢珂~ 17 septiembre 罗黑儿台湾杂感轻轻用打火机点燃一只长寿烟,哥抽的不是烟,是寂寞。 等雾慢慢弥漫整个寝室,才知道天已经快亮了。 我站在阳明山上的文化大学大庄馆(男生宿舍),朝着对面那座山望过去,时有云朵飘过,阳明山的云总是跑的特别快,你可以看着它一会儿就从山这边跑到了山的那一边,而且变化多姿多彩,我有看到过绵羊云,乌龟云,狮子云还有弥勒云。在这里,我们都习惯了头向上仰起来,看着云跑,云跳,云飞,云散,云流浪,云消失…… 不清楚,思绪也是迷茫在云间,我想忘掉一切,什么都不要管,好好的饱饱的睡上一觉,什么都不要管。但是总会在一阵噩梦后,全身发汗,肌肉绷的紧紧的。我对着墙壁使劲抖了抖脚,让疲惫缓过去。 一直都在沉思,一直都在假装沉思,一直都在试着给自己的无所事事找理由。 来台北已经一个月了,总有人问我: 你觉得台北和大陆有什么不一样? 我觉得都差不多。 可是人家都说…… 操!全世界的大城市都差不多,不要老问我,行不行。有空你自己来体验,老子的个人体会就是这样。你心理预设了我感觉不一样,我就不一样了吗?靠! 你们要呆多久呢? 两个月。 要在这里干什么呢? 实习和写论文。 你们是怎么过来的? 嗯,我们此次来台是台湾陆委会的一个项目,它由陆委会出资,文化大学承办,然后向大陆几个高校的新闻传播研究所发出邀请函,然后再有大陆高校自己甄选出两个人的名单,然后文化大学再从中选出一个人来,blablabla……
其实我刚刚吃过一包统一出品,名为“满汉全席”的方便面,新台币48元。是有点贵,不过它的肉包里面真的有几坨牛肉,味道还不错,只是他们的面饼好像没有经过棕榈油炸过,口感不是那么滋爽。 下午终于被中央社安排到跟商情部的记者跑新闻,看了看台湾财政部和中央银行。本来是要观摩台湾烟酒公司的员工到财政部是如何抗议的,结果去了才知道两家已经在昨天协商好了,和平解决台湾烟酒公司的国营转民营问题。 晚上坐捷运到了双连站,顺便去了地下书店看了看,遇到了来台湾以来比较兴奋的事情——书店打折。说实话,台湾的书籍出版是不错,但是太贵了,随便二三百页的一本学术著作要卖三百多台币(合人民币六十几块),我这种穷学生是看着爱不释手也不敢买啊。今天终于有了出手的机会,哈哈。我总共买了七本书,书目如下: 《現代性的追求——李歐梵文化評論精選集》 李歐梵著 初版三刷,2005年,原定價460 《中國現代學術之建立——以章太炎、胡適之為中心》陳平原著 初版一刷,2000年,原定價420 《字解日本 十二歲時》茂呂美耶著 初版一刷,2009年,原定價360 《二十世紀臺灣詩選》馬躍然 奚密 向陽主編 三版一刷,2008年,原定價420 《臺灣 從文學看歷史》王德威 編選導讀 二版一刷,2009年,原定價460 《世界文學 春季號 小說裏的我》初版一刷,2002年,原定價200 《世界文學 創刊號 文學裏的陌生人》 初版一刷,2001年,原定價180 前六本总共是五百块,最后一本是半价90块,哈哈哈。我确实赚到了,这几本书这么算起了才一百块出头,在大陆要买这几本书恐怕也要两三百吧。我赶紧把这厚厚的七本书塞进了口袋,得意的快速的溜掉了,生怕老板叫我站住,说算错了 07 septiembre 罗黑儿走马看台湾之十:咖喱鸡腿饭真好吃罗黑儿走马看台湾之十:咖喱鸡腿饭真好吃
by罗黑儿
昨晚两点钟才睡着。争光师兄和溪慧姐在联合报全程参加编委会的活动,所以没有回寝室,我一个人在寝室怪怪的感觉。 早上八点起床,强迫自己起床,刷牙,眯着眼出了校门,摸着扶手上了公车,晃晃悠悠地到了中央社。其实,之前在成都晚报实习的时候,我就有想要逃避工作的情绪。这一次实习刚开始第二天,我的避世小细胞又开始呱啦呱啦在我耳边呼吁,以后不要工作,以后不要工作,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打开今天的报纸,首先看的是联合报,头版大幅放着吴淑珍及其子女的照片,原来是法院判决书已经出来,她们的犯罪事实成立,将受到相关的处罚,但是较原来起诉时要轻。自由时报头版避重就轻,只提达赖到台的活动,只是在不太重要的版面轻描淡写地对此案进行了相关说明,毫不起眼。社论当然是照常对马政府的挞伐,千篇一律的立场以及反复使用的词汇,让我有点觉得无聊。中午曾远志大哥和政伟带我到地下二楼的食堂吃饭。中央社考虑到千辛万苦来实习,还免费给我提供了十五张餐劵,每张面值六十新台币,俺心里犹如春风拂面,呵呵。饭后,照例是到地上一楼的国家书店喝咖啡。 之前我的指导老师文大罗文坤老师叫我阅读的王石番《传播内容分析》在文大图书馆已借出,所以我特意路过一楼的幼狮出版社询问,因为该书就是这个出版社出版的,结果因为年代久远,已经绝版。后来到网络上查询,甚至台湾最大的网上书店博客来也缺货,让我很遗憾。下午参加了中央社八月实习生的报告总结会。 兴奋的事情是晚上政伟带我去中正纪念堂附近的一家马来西亚特色的咖喱餐馆吃饭,虽然带了相机,但是我还是忘记了拍照。咖喱鸡腿饭很赞,咖喱味很足,鸡腿也很香,就是太少了,有点没吃饱。同行的还有政伟的师兄。对了,今天淋到了台北的第一场雨,还买了一把六十五台币的雨伞,算是破例了。 接下来我们本来的西门町参观计划被打乱,只好到附近的咖啡馆喝咖啡聊天。最有意义的就是这件事。因为之前来中央社时,老师有讲说,中央社没劲,尤其是两岸新闻中心,因为都是陆生熟悉的内容。再看看到其他媒体实习的同学,确实好像有点安静。后来我再一思考,也许这种常态的形式能够帮助我从不一样的侧面了解台湾,也许台湾不完全是大家所了解的那种急迫、紧凑的新闻现场,也有沉稳的,认真的做新闻的一群人。 期间我们开始聊起了台湾年轻人的现状。由于距离政治独裁的时间久远,台湾的年轻人其实对政治不再敏感,经常会聊起台湾政治现状,但是对于党派之争并无过多的兴趣,更多是愿意置身事外,一表自己的清白。大家考虑最多的就是如何赚钱,过好自己的生活。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台湾经济的起飞在他们的眼里已经是遥远的过去。如今的台湾也许在产业布局上有自己的优势,例如it业的发达,服务业的兴盛,以及社会软体的提升都是台湾足以骄傲的地方,但是由于政府过于依靠一两个大型企业,比如经营之神王永庆开创的台塑,所以造成了中小企业繁多,但是跨国企业稀缺的地步,缺乏核心竞争力。他们常常被教导以后他们的的对手就是对岸的年轻人,同时还感叹台湾目前没有世界知名的国际品牌,没有汽车工业,高科技产品也是初级的代工比较多,再加之之前的经济井喷期已经过去,现在的台湾正处于一个发展的瓶颈期。所以台湾目前的就业率不太景气,而畸形的政治局势同样对台湾的发展有着严重的影响。政伟坦言:在台湾,年轻人的压力非常大,尤其是从事文职的年轻人,薪资低廉还不被重视。台湾毕竟只有两千三百万人口,面积也是十分的狭小,因此只有依靠大陆作为腹地,才有更大的发展空间。
Ps:明日和中央社的年轻血液参加猪哥亮的一个综艺节目。不知道猪哥亮的人儿自己google之。台湾的便利店极其发达,尤其以统一集团下属的7-11最为厉害,绝对有值得研究的地方。 我的论文啊!!!!!饿滴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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